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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岛栈桥的“拍照江湖”:有故事的不只是23号大爷

2022-09-11 08:33:13 2188

摘要:齐鲁晚报·齐鲁壹点记者 李静 荆新年 两个月以来,网络冲到海边,在青岛栈桥掀起热潮。一时之间,栈桥23号大爷成为青岛栈桥堤坝上流量最高的人。其实,在栈桥摆摊拍照的摊点很多,有故事也很多,不止有一个23号大爷。他们每天迎着太阳出摊,等着日落收...

齐鲁晚报·齐鲁壹点记者 李静 荆新年

两个月以来,网络冲到海边,在青岛栈桥掀起热潮。一时之间,栈桥23号大爷成为青岛栈桥堤坝上流量最高的人。

其实,在栈桥摆摊拍照的摊点很多,有故事也很多,不止有一个23号大爷。

他们每天迎着太阳出摊,等着日落收摊,经历了几十年的风风雨雨。这还是第一次,他们感觉到生活被流量的浪潮冲击得有些不平静。

青岛栈桥,作为青岛旅游最受瞩目的第一景点,每一天都迎接着不计其数的游客。这里摊主们,扛着相机,按下快门,用一张张照片养家糊口,也为游客定格下他们的独家记忆。

栈桥堤坝上的拍照摊位

19号大爷老爹花153块钱给我买了第一台相机

以往,冬天都是栈桥拍照生意的淡季。在这里摆摊拍照29年,老张还是头一回感觉到,这个冬天来栈桥拍照的人熙来攘往,络绎不绝。

老张今年62岁,现在他也被称为“19号大爷”,原因就是他拥有栈桥拍照的第19号摊位。

19号大爷在打印照片

说起栈桥摆摊拍照,已经有几十年的历史。上世纪八十年代,在栈桥拍照的有国营单位、集体单位,还有一部分个体户。当时,国内还鲜见彩扩设备,基本上都是手工冲洗黑白照片。而游客需要等一周才能取照片。

1985年以后,全国各大城市的彩扩点就很常见了,黑白摄影渐渐退出人们的视线,栈桥上游客的照片也有了“颜色”。也是从这个时候,栈桥拍照的生意走向“上坡路”。

1993年,老张在工厂工作十年后,像很多人一样成为下岗职工。在朋友的建议下,他扛着相机,来到青岛栈桥摆摊拍照。刚到这里的时候,他还是使用放135胶卷的相机。每次拍完照片,他都需要把胶卷送到沙滩边的照相馆里洗出来。

2000年左右,数码相机逐渐流行。“彩喷打印机可以当场取照,价格也从3块钱一张变成了5块钱一张。”到了2006年的时候,他也把设备换成了数码相机。

19号大爷为游客拍照

看着手里的“高级”相机,他讲起第一次摸到相机的故事。十七八岁的时候,他迷上了拍照,于是磨着父亲给他买相机。“当时商店只进了两三台相机,老爹花153块钱给我买了一台,不知道那是攒了多久的工资。”拥有一台相机,对他来说,是多么值得炫耀的事情。拿着这台相机,他学会了拍照。一直到现在,他还珍藏着父亲给他买的这台“古董”相机。

到2016年左右,手机拍照功能越来越普及,他们在栈桥的拍照生意开始走“下坡路”。很多人在那个时候选择转行,他说,“我觉得手机拍照过段时间就删了,相机拍照接着能取照片,后来我们就真的生存了下来”。

耳边有游客喊他,他又扛着相机“咔嚓”“咔嚓”拍起照片。

18号大爷是养家糊口的营生也是唯一留住的爱好

“1990年,我从单位辞职,来栈桥拍照,一直到了现在。”冬天的海风又冷又烈,18号大爷戴着棉帽子,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。

18号拍照大爷

年轻时,他有很多爱好。为了学画画,学书法,他特地去上夜校。但是这些爱好,他都放弃了。

他唯一坚持下来的爱好就是摄影,“因为可以养家糊口”。“我还考了中级摄影师证,在这里拍照有这个证的应该不多见。”尽管18号大爷清楚,在栈桥拍照用不到中级摄影师证,但他说这话时还是满脸骄傲。

“中午顶光,拍照效果不好。”他喜欢下午三四点拍照,因为这个时候游客多,光线柔和,“照相就跟炒菜一样,讲究火候。”

他还善于通过镜头去观察来自世界各地的人,也见证了“潮流”的变化。“上世纪80年代,游客拍照都很拘束,就是掐腰、托腮。90年代,照片上女人烫着头发,脸上多了笑容。现在,大家拍照片姿势各种各样,自在了很多。”

游客等待18号大爷打印照片

在栈桥,从过完年到五一是旅游旺季。在这里拍照,除了看拍照技术,看节气时间,看天气情况,更需要看运气。“运气好的时候,来一帮子人就能照百八十块钱的。运气不好的时候,一天都没有人来照相。”实在等不到人,18号大爷也会恼了,索性收拾摊子下班。

但大多数情况下,18号大爷要留在栈桥堤坝上继续等人。“为了养家糊口。”他要买房子,娶媳妇,还要供应两个孩子上学。

18号大爷今年65岁。“二女儿现在读大二,等她大学毕业,我就不干了。一辈子干到啥时候是个头啊。”

8号大爷栈桥是一本历史写着很多人的生活

眼看着到了下午一点,8号大爷曹祚文一边不断抬头观察着游客,一边从摊位下的塑料袋里抽出几根油条。油条已经凉了,他背对着海风咬了几口。

曹祚文从1985年就来到栈桥摆摊拍照。“我是三朝元老,经历了相机从黑白、彩色、智能的变化。”他也赶上了栈桥照相的“红利”。“当年一个普通工人的工资也就几十块钱,我们的工资比他们赚得还多。”生意好的时候,他一天最多用了七个胶卷,而一个胶卷能洗36张相片。

8号拍照大爷

如今,在通往回澜阁的栈桥堤坝上,总共有五六十个拍照摊位。他说,在“鼎盛时期”曾经达到大约100个摊位。

因为摊位饱和,现在一个摊位两个人营业。“相处得好的,就一块干活。相处得不好,那今天你用这个摊位,明天我用这个摊位。”曹祚文说。

摊位和摊位之间,隔着一段栏杆。大伙儿之间顾着人情,有了不成文的“规矩”,就在自己的“地盘”招揽游客。除非顾客有要求想拍怎样的景别,一般情况下,他们就带着游客在自己的“领域”内拍照。

尽管平日里也会有竞争,但老伙计们隔着栏杆的距离,守着自己的摊子,感觉“相对公平”。谁家坏了相机,谁家打印机没电了,大伙也都搭把手。

8号大爷为游客拍照

三十多年过去,有的人离开了,有的人转行了,像曹祚文一样一直留在这里的只剩下六七家。很多摊位已经被租出去,这个群体也涌进很多新面孔。曹祚文感慨道:“我们这些小伙子原先都长得不错,现在皮肤也晒黑了,脸也沧桑了,人也老了。大伙养家糊口不容易,也都把青春献给了栈桥。”

他今年已经59岁,三十年来几乎天天守在栈桥边,看着潮涨潮落,看着人来人往。“栈桥很有历史,就像航空母舰一样,养活了很多人,开船的,卖贝壳的,卖船票的,什么都有。”

每天拍一样的风景,曹祚文有时候也会麻木。但是白天干完活,晚上回家哈啤酒吃蛤蜊,喝完酒第二天再干活,他觉得还是挺有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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